阿斯含着哈尔辛的鸡巴,小心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他睁着眼,观察着哈尔辛有无苏醒的迹象。很快,汇聚血液,逐渐勃起的阴茎塞住了阿斯的喉咙。他屏住呼吸,有些艰难的把套在鸡巴上的嘴拔出来,发出不大不小的“啵”的一声。他看着哈尔辛巨大的,晃动在空中的鸡巴,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阿斯继续用嘴享受着肉棒,他低下头,含住一半的囊袋,然后用舌头刺激着里面的肉球。随后,他又伸长舌头,从下而上地舔着哈尔辛的柱身,他用敏感而柔软的味觉器官感受着鸡巴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处褶皱、感受着哈尔辛因为自己的舌头而兴奋的样子……他用脸蹭着那里,欲望被满足的感觉让阿斯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阿斯不禁想到,自己的早餐应该是哈尔辛滴着蜂蜜的鸡巴才对。而不是什么树莓和坚果…当然,他没有贬低德鲁伊饮食习惯的意思。

        虽然哈尔辛是他的恋人,但阿斯很少有完全占有他的机会。哈尔辛生来就像是为自然服务的,他总是带着一颗仁慈的心奔波在救助自然造物的路上。阿斯忘不了他们刚到博德之门时,哈尔辛看着难民的眼中那悲悯的眼神。“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者暗影德鲁伊那种扭曲的做法才是正确的。难民们因为对安全、自由的向往聚集在这里,却又被无情的抛弃……如果这种悲伤就是文明的果实,那么它与自然之间或许就不存在真正的平衡。”他难得露出无措的样子。在一次深夜的依偎后,哈尔辛用额头顶着阿斯的胸口疲惫地问道。

        阿斯努力用手臂抱着哈尔辛,用脸去蹭他柔软的头发。“或许你是对的……”阿斯说。博德之门是他的家乡,可是看到自己的恋人受伤的表情,阿斯第一次也对这里产生了陌生的情绪。

        解决主脑之后,哈尔辛每天都把时间花在了难民和孩子们身上。虽然阿斯也在积极地帮忙,但重建一座城市的工作量实在太大,哈尔辛只有在夜晚才是属于他的——不,哪怕是在夜晚,他也会被剥夺和恋人在一起的时间。阿斯忘不了有一次他们做爱,小孩子来敲门的情景。“哈尔辛爸爸!你在吗?”那群该死的小孩们用天真的声音喊着,而他们可敬的哈尔辛爸爸马上从自己身上爬了起来,穿上裤子去开门。阿斯努力咬着枕头才控制住自己毁掉一切的冲动。

        “再有半年多,我们就能完成大部分的重建工作了,剩下的交给难民们就好。这多亏了有你,阿斯。是你的支持让我有了信心。”在皎洁的月光下,哈尔辛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将阿斯搂在怀里温柔的说着。阿斯把脑袋靠在哈尔辛的胸口,含含糊糊的应了两声。哪怕是他,也没法在这种氛围下说出“我对难民没兴趣,我只是想吃你的鸡巴”这种话。

        阿斯可等不了半年。他的恋人就应该完全属于他,就像梦里的那样……。一想到这里,阿斯心中的邪恶又再次被勾起。他该怎么享用自己这毫无防备的恋人呢?他甚至可以舔任何他想舔的地方,而不用因哈尔辛温柔的目光而感到羞耻。

        阿斯再次俯下身,含住了仍在挺立的肉棒。他用嘴唇一点点碾过柱身,然后张开自己的喉咙,完全将其纳入其中。哈尔辛的太长了,阿斯甚至觉得它顶着自己胃道的入口。阿斯相信没有人能吞下这个——除非和自己一样不需要呼吸。正在阿斯适应了哈尔辛的鸡巴,用舌头舔弄着那里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摇晃——接着两条有力的大腿就夹住了自己的脑袋。

        阿斯的头被固定住了,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吓得不敢动弹。他蜷着身子、弓着腰缩在哈尔辛的胯下、嘴里还塞着鸡巴,连抬头都做不到。阿斯睁大眼睛,努力把眼球向上看,他隔着哈尔辛的阴毛,看到了他亲爱的恋人半睁着眼睛打量他的表情。

        天啊,他就像一头刚苏醒的熊那样性感。在紧急关头,阿斯突然想到。他觉得自己就像在森林里迷路的精灵,然后惊醒了一只饥饿的熊——那样的危险又迷人。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要做一些狡辩的,再不济也该道个歉以示友好,但很可惜,阿斯的嘴巴现在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阿斯。”哈尔辛微微皱着眉毛说道。他刚从睡梦中苏醒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在这个只有虫鸣的夜里显得更加低沉。尽管哈尔辛认出了夜袭他的是自己的恋人,但他仍没有放松那夹紧阿斯脑袋的两条大腿。他看着阿斯那只有做错事后才会摆出的无辜的样子,心里泛起了愚弄他的欲望。

        “我忘了,你以前也这样。对吗?我还以为你只会吸血呢。”哈尔辛把两条腿交叉,随意地压在阿斯的后背上。阿斯的腰明显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塌下去一截,而把屁股撅了起来。阿斯有些慌乱地想调整姿势,这样淫乱的样子显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哈尔辛那两条粗壮有力的长腿压着他,连他的手也只能缩在胸前,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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