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铭还用掌心接水帮他洗了小穴,细致得让不应期的他差点再次勃起。

        “舒服吗?”沈泽铭哄他低下头,开始给他洗头发。

        黎淮没回答他。沈泽铭也没有追问,只叫他闭上眼睛。

        朋友间真的会做这种事吗?黎淮低着头,心里闷闷的。

        “可以了。”沈泽铭把泡沫冲干净,捧起他的脸左右看了看,“眼睛痛吗?”

        黎淮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沈泽铭总算放过他,开始快速地清理自己的身体。黎淮的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到哪里,沈泽铭将他完全笼罩住,他只能姿态狼狈地被他半拥在怀中。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开口说自己洗好了,就听见耳边响起一声微弱的喘息。

        之前因为过度紧张被他忽略过的性器,张扬地抵在他身上,正被他的主人握住上下套弄。

        黎淮刚刚降下温度的脸,又迅速烧起来,从脸颊到锁骨红了一片。

        沈泽铭注意到他的视线,温声道:“抱歉,我会快一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