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突然想起沈泽铭是谁了。

        不就是晨会上,上台讲话的学生会会长吗?

        他看了看被袋子装好,已经洗干净了的校裤,心想怪不得他人那么好。

        可心里又有些失落,他因为是会长,才要帮他的吗?

        “怎么了?不开心吗?”沈泽铭见他从进门就一直情绪不高,便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问他。

        黎淮看了他一眼,又撇开脸,不说话。

        “因为什么不高兴呢?可以和我说说吗?”隔着镜片都能感受到的压迫感,黎淮咽了下唾液,下意识地往后靠,“不是。我没有不开心。”

        见沈泽铭满脸不相信,黎淮只好硬着头皮编道:“好吧,就是,有个题做不出来。”

        撒谎。

        不过沈泽铭没有点出来,一边挤药膏给他涂药,一边顺着他的话问,“是什么题?不会的话可以拿来问我。”

        “是,是个……”黎淮哪在想什么难题,苦思冥想了一阵,才想出一个,“数,数学题,几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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