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熙怎么会让他躲,越是躲避,性器就越变本加厉的往脆弱的那处挤压,在尿意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纵然不情不愿,但体内的情欲热潮还是再一次被逼到最高处。
即将到来的高潮又因为前面的锁精环和尿道棒戛然而止,他用额头压着床单,脚趾不自觉的随着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抠紧,前脚掌蹬踹着床单,忍不住想向前爬动躲开身后永无止境的入侵。
陈熙再次扯动手中连着项圈的锁链,反复将企图逃跑的对方残忍扯回,沉甸甸的卵蛋拍击在崔奕被他打肿的屁股上,带来闷闷的钝痛。
粗硬卷曲的阴毛来回刮蹭着穴口翻出来的黏膜,刺痒的感觉逼迫他努力缩紧自己的肛口,为侵犯者带来更舒适的体验。
陈熙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挺入,突然他抽出性器,将还在崔奕体内震动的跳蛋扯出来丢开,再次猛的顶入,将精液射进了肠道深处。
崔奕感受着体内逐渐疲软下来的肉物,松了口气正想软下身子,却被陈熙一把揪住脖子上的项圈,命令他再次趴好。体内疲软下来的肉物仿佛根本没有不应期一样再次硬起来,崔奕震惊,难道陈熙磕药了?怎么能这么有精力!
新一轮的奸肏开始,崔奕皱眉忍耐着。膀胱和前列腺被陈熙恶意戳弄,几乎每一下抽插都会狠狠辗过这脆弱的两处,让他像卡顿的机器似的一抖一抖的。
陈熙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连续奸了他三次,崔奕在这过程中一直沉浸在高潮前一刻的尖锐刺激中,最后甚至双腿发软到跪不稳,膝盖在床单上哆嗦着往两侧打滑。
陈熙扯着他的项圈命令他跪好,如果敢倒下就再次电击惩罚。等到性爱结束,允许他放松时,崔奕的双腿已经僵硬,由于绷太紧导致大腿内侧肌肉抽筋,疼的他不停呻吟。
陈熙摘掉挂在尿道棒上的跳蛋,拿来肛塞堵住了蠢蠢欲动往外吐精的肛口,终于解开崔奕口中堵了良久的口塞,看着崔奕狼狈的趴在床边不停的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自然是只吐出两口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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