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白瑢感觉有人在舔他的脸。这不正常,他的舍友们虽然经常开玩笑说要gay他但从来不会真的上手做这种恶心事。猛地睁开眼睛,白瑢眼前却只是和以往无异的景象:三个舍友还在各自床上睡得横七竖八,窗外天刚蒙蒙亮,自己床上也是只有自己一人,什么异状都没有。

        但那只是“看起来”,身体传来的触感却真切地告诉他,有个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

        更惊悚的是被子自然飘起到半空,里面好像钻进什么东西一样鼓起一大块。那个看不见的东西触感黏滑温热,裹住他的双腿一点一点向上摸着。白瑢惊恐地一脚踢出去想逃离床铺却被抓住脚踝,脑袋险些摔在地上,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缓冲了。

        黏腻恶心的触感让白瑢打了个寒颤,有心逃跑可力量根本无法反抗对方,即使大声呼喊,谁会信“这里有个透明的怪物老淫魔”?似乎是被白瑢的沉默鼓舞到了,那透明怪物愈加放肆,触手四处抚摸,顶住菊穴轻轻戳动。

        “唔……出去……放开我!”

        顾不得和空气说话会被当成神经病,白瑢只能祈祷室友们不要这时候醒来,压低声音抗议着触手的猥亵行为。

        触手自然是充耳不闻,似乎十分得意于拿捏住了白瑢让他不敢求救,甚至没有分出触手去捂住他的嘴。菊穴处的触手很细,轻易就闯过了括约肌的阻碍,在内部进进出出,四处探索,进出顺畅了就再添一根细小的触手,给白瑢屈辱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奇怪……被捅屁眼怎么还挺舒服的……

        很快起床号响了,让白瑢颇感庆幸的是触手竟然有那么点通人性,知道这时候放开他。穿好衣服洗漱和室友扯淡之后结伴前去教室途中都没有被触手捣什么乱,就在白瑢胡思乱想着会不会这个触手活动范围是寝室限制、只要申请走读就好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

        在教室拉开凳子坐下时,白瑢差一点叫出声——他的座位上有根透明鸡巴!而他的菊穴经过早上一番扩充已经被黏液充分润滑且松软无比,几乎没有阻碍就十分顺畅地坐了下去被插到了底。可即便如此被这么粗的鸡巴又深又重地狠狠插入还是让白瑢险些痛叫出声。似乎是防止他受了刺激跳起来,触手还十分贴心地将他大腿牢牢捆紧,不让离开座位。

        顾不得思考这根透明鸡巴为什么能穿透裤子肏自己,是它自然就能够像幽灵一样穿透物品阻碍还是自己没注意的时候裤子内裤已经被触手剪破了洞,白瑢感觉到那根鸡巴动起来了,在体内又是抽插又是旋转,上面的肉瘤刺激得他浑身颤抖,有心逃离却根本无法反抗。其他触手也没闲着,从裤管伸进去抚摸他的小腿排肠肌与膝弯的软肉,时不时模拟出口唇的形态吸吮亲吻那里。耳朵也被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像是小黄文里描写的情人的湿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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