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捡回来的时候五条悟就知道虞枝又敏感又娇气,哪怕只是晚回复一个消息,都要觉得是不是五条悟嫌自己太烦了,
五条悟觉得这辈子的好脾气都给了虞枝,操到子宫了喊疼了哭的委委屈屈的,鸡吧都要忍炸了也得乖乖拔出来,先把人哄好了再接着操,
好不容易把子宫操开了,粘稠的白色精液灌的被磨得红肿的穴肉都操开了一个小洞,含不住了,哭的可怜兮兮的用白皙细嫩的两个手指对着自己敞开腿扒着小穴,还说着什么要被操坏了什么的,操,是真放心自己是个好人,但能怎么办,娇气的要死吃饱了就睡,就只剩自己苦巴巴给人导出来,
五条悟是真不想干这种事,不是说嫌烦,他是真的想把自己的种留在枝枝圆滚滚的被射满的肚子里,就凭他这个量,含个一晚上,大概率枝枝真的就只能挺着一个大肚子给自己操了,
但不行,枝枝身体不好,五条悟不是没干过,结果第二天人就发烧了,红着个小脸蛋黏黏糊糊的嫌弃自己,说自己身上太烫了,抱也不让抱,药也嫌苦不喝,最后还是他含了药直接嘴对嘴喂进去的,
后来是再也不敢让精液留肚子里了,逼也娇气,人也娇气。
“宝贝不脏的,是哥哥刚才说太急了,说话重了一点,枝枝才没有被操烂,小逼又粉又嫩的,哥哥每次看到都想给枝枝舔。”五条悟看到虞枝还是在掉小豆子,牙一咬“杰就是个假正经,上次被他一不小心看到我们两个做,表面上不在意的样子,裤子里鸡吧都硬的顶起来了都,指不定对着宝贝流精的骚穴意淫什么呢。”
“可他说枝枝长了一个奇怪的小逼。”虞枝委委屈屈的抹了一把眼泪“你肯定也这么觉得的。”
“你小逼奇怪他能看的眼睛都直了?小逼粉的要命,杰看的鸡吧都硬了知道吗?”
虞枝听到了以后一点也没被安慰道,反而被羞的脸都红了哭的更大声了,穿着白色袜子的一脚踹向男人还硬挺的晃来晃去的屌,看到鸡吧跳动了几下,有些嫌弃厌恶的又踩了几下,“死变态,鸡吧又黑又丑的,说不定是操了好多别人才成这个样子,还说枝枝脏,自己明明脏死了,还要插我小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