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混搅在一起,不分彼此。
细细听来,还有些压抑的哭腔。
“别……”
李忘生在颠簸中艰难商议:“师兄……下次……”
“下次?”谢云流笑了笑,“来日方长是么?”
李忘生掰不开他的手,只能捂着自己酸软的小腹,费力地点头。
谢云流笑意更深:“来日是来日,今日是今日。”
他吻去李忘生眼尾的泪珠:
“师弟,日日皆有,不可躲懒。”
他想起昨夜自己奔波千里匆匆赶来,到时已是深夜,而李忘生灯尚且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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