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大限度的、袒露自己的心意。
他只能说到这里,他再说不出来别的。
日头弱了下去,零零碎碎懒散地铺了一地。
床上两人相对而坐,被褥凌乱地堆在旁边。
李忘生垂眼瞥见满地明暗相间,一窗的光影,一池的光阴。
明了复暗,暗了再明,稀稀疏疏,多少年未变。
旧时景,多少年。
“师弟。”
熟悉的声音从上头响起。
李忘生尚未抬头,炙热的手已经从后扣上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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