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高低得去打一架,打个天翻地覆,直到别人把他俩分开为止。

        “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不该指责你的好意。”他把崇应彪手里的东西接过来,郑重道,“我跟你道歉。”

        崇应彪哼哼两声,挤出一句:“勉强原谅你了,谁让你哥我宽宏大量呢。”

        姬发从善如流:“谢谢哥。”到给崇应彪闹了个红脸。

        因为崇应彪不吸烟的缘故,同居以后,姬发就把烟灰缸挪到了阳台的小桌子上。

        他也不常吸,只是偶尔心里那股烦闷上来了,会在阳台待一会儿。

        姬发洗完碗出来,发现崇应彪裹着浴袍在阳台抽烟。

        明暗飘忽的火光下,烟雾从崇应彪的嘴边散出来,模糊掉他蹙起的眉眼。

        姬发拉开门,深秋的风便夹杂着尼古丁的苦涩迎上来。他从崇应彪的手边把烟截下来,吸了两口,辛辣的感受顿时充满胸膛。他道:“之前还不让我抽呢,你怎么也开始不学好了。”

        “知道不好你还抽。”崇应彪的怀抱里交织着深秋的凉意和火热的胸膛,他像一个大狗一样贴在姬发身上,姬发单手握着他交握在自己腰上的手,后脑勺正好倚在他宽厚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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