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争夺雄虫目光、为了显示自己的强大;雌虫相互厮杀,他们肆意在雄虫面前展示、展示带血的骨翅、粘肉的虫爪;展示炽热的枪械、冰冷的战甲。展示能展示的一切,展示能获得伊涟这件美丽又漂亮雄虫“战利品”的强大。
雄虫尊贵娇弱又傲慢挑剔,只有强者才能得到他们的青睐。雄虫的褒奖和目光,本就是最高等的奖章。
伊涟接触过许多雌虫,他是标记了谢菲尔的雄虫,是他识海和精神域的保护者和主宰者,从轻微颤动的精神拨动中,伊涟读出谢菲尔的情绪。
强大的雌虫,暴戾的高等,他们能忍受跟其他雌虫分享雄虫,但难以忍受这个共侍的“兄弟”比自己差太多——这不是侮辱吗。高等雌虫怎能忍受自己跟一只蝼蚁同桌吃饭?
——但那又怎么样?家庭内雄虫之好恶决定了其他成员地位之高下;帝国内虫帝的意志就是一切。
偏有虫认为自己可以例外。
伊涟重诺,帝王却不一定需要重诺;他答应过帮助他的元勋功臣们清扫识海,缓解情热,可发情期的痛苦并不一定需要雄虫贴身抚慰;先前伊涟允许他们爬上床榻,已是莫大的仁慈与恩赐。
这额外奖赏,本就是雄虫仁慈之施舍,何时成了理所当然的义务?
“谢菲尔……”伊涟眼眉低敛,“自己去领罚,然后就去南方边境星系吧。我会定期寄信息素给你。”
“你不需要再回来了。”
跪在地上的谢菲尔猛地抬头,脸上表情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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