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媾和总是如此,带着世间最缠绵的情人才有的缱绻,好像投入了爱欲的汪洋,此时的张天师是独属你一人的,满心满眼都倚靠着你,浑身的刺激都只从交合处来。
他明显已经有些失神涣散,紧实肌肤变得绵软似泥,像已经维持不住形态一般即将融化,随着鞭挞冲撞,抖颤得愈发剧烈,好像化成了一汪潭水在你怀中摇摇晃晃。
他的头发也像变成了活物,滚滚涌上来缠住你的脖颈,将你紧紧勾勒住,你有些呼吸不畅却没有放缓身下的动作。因为你知道张修一旦失去控制的时候就是他情绪最激烈的时候,你乐于看到他为你也癫狂几分。
他的阴唇已经大张得外翻,像一朵湿淋淋的艳色肉花正尽情开绽,边缘已经被来回进出的肉棒操磨得通红泛肿,愈发显出嫣红的柔媚色泽。
穴道中媚肉叫阳具不断抚平、抻展,你很轻易便找到了熟悉的敏感点并在上面反复碾磨过,他的淫声浪叫也变成了一种不似人声的怪音。
你却不觉兴致又减,反而更欣喜地捅入深处,要他再肆虐迷乱一些。
在张修心中也隐约有一丝微妙,他不知道引诱过多少人深入他身体中,而当他和你交媾时,却时常有一种莫名的失控感。总是主动地讨好一般,不但给予你进入他的恩泽,低头看到你充满期冀的晶亮双眼,还总记得要俯下身来亲亲你,以让你对他更妥帖些。
不过在他心里这都不过是他料理人的手段,他心想,你们都是一样的,最终都是要与他融为一体的,他只是要哄得你更心甘情愿些。
于是放任你更加热烈地渴求他的身躯,钳制住他的腰身,性器在抽插耸动中越捅越深,直到深处溢满了一大泡动情湿黏的潮热水液。
你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了方才的噩梦,此时你心里的惧怕已经完全消散了,只是莫名联想,如果你投进那血河,那温热的血液包裹你,是否就像现在张修接纳你一般紧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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