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二人本算不得行房,玄清一身仙骨,早上又在灵池中清洗干净,身上自是再不留一丝旁人的气味——只是他头上那根发带,却是厉炀从衣袖上撕下来的。

        厉炀睨了小鬼一眼,走上前去,趁着玄清尚未回神,一把取过他掌中鲜花,簪在他耳畔。

        玄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将花小心取下。花萼勾住了几丝白发,玄清小心地将花捧在手中,抬手将耳畔散落的发色顺回耳后。

        厉炀伸手薅了小孩子脑袋一把:“就知道娘亲,爹不要了?”

        小孩子双手抱头,冲着他不情不愿地叫了声“父皇……”,然后转向玄清怯怯地道,‘娘亲娘亲,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玄清眉头一动,瞟了镜心一眼,微微弯下腰,轻声对他说:“我没生气。”

        “真的吗?”小孩子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那娘亲今天陪我练剑好不好?”

        “好。”

        “太好啦!娘亲等我!”说着向着屋内跑去,玄清来不及阻他,不一会儿便见他抓着他的小剑飞奔回来。

        “吃过饭了吗?”玄清无奈,待他回来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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