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当成是心理阴影,可后穴的肠肉却用实际行动反驳他。

        被人造访后穴,还是熟悉的人,那人了解它的敏感点,总能狠快速的让他沉溺于情事中。

        于是,肠肉做了叛徒,它丝毫不去管身体的痛苦,颤颤巍巍的腻了上去,向侵略者展现柔顺。

        “呵,两根手指而已,这么期待啊!”夕夜好笑的逗弄着肠肉,灵活的手指在后穴中摆出各种姿势,偶尔擦过敏感点,让男人发出低沉的急促的喘息。

        “闭!唔哈嗯闭嘴!”在某种声音的加持下,砂月的反抗毫无威慑力。

        “可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夕夜只在男人的后穴上轻轻一戳,就让男人所有的反抗偃旗息鼓。

        砂月牙齿紧咬,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就算自己正遭受痛苦的折磨,他也不愿意让施暴者得到他更多的反馈。

        可夕夜并不满足于此,她是个心里享受重于肉体的类型,比起用触手在他身体里驰骋,她更喜欢男人们不得不顺从,献祭一般的在她手中绽放。

        她开始探入更多的手指撑开男人的穴口,在他感受到疼痛的时候调转枪口,对准男人的敏感点一阵狂轰乱炸。

        “唔!唔不!”纵然砂月将自己的牙齿咬的嘎吱直响,却最终没能抵抗住那略带痛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爽得泄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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