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时长,一周。”钟晴煜慢悠悠地把她的腰固定在墙壁上的圆环中,在墙壁的前后摸了摸,确保她没有办法自己挣脱后,将手探向了她的裙底。

        “现在开始计算。”

        话音未落,他纤长的手指灵活一勾,便将她刚刚穿回去没多久的内裤剥下,落到地上。

        接着,这名在同学口中被打上“冷酷无情”的标签的纪律部部长无比自然地伸手解开了裤链,掏出了自己已经硬了一路的阳具。

        与他硬朗外表相仿,他的阳具也是一副狰狞粗犷的模样,数条青筋与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紧紧连接,长度更是远胜过谢老师之流。

        他两手将张绮丽的臀瓣掰开,先用顶端触碰了下她饱满的阴唇,接着对准中间的穴口便是一个深顶。

        硕大的蘑菇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势如破竹抵达宫口。

        一瞬间,张绮丽的尖叫声差点掀翻楼顶:“啊啊啊钟晴煜我日你爹啊啊啊啊!”

        刚刚走了一路,之前在办公室里被老师操出来的水早就干得差不多了,猛然遭受如此袭击,一阵久违的疼痛伴随着电击一般的酥麻,席卷了全身。习惯了各种激烈性爱的身体自发地分泌新鲜的淫水,包裹着外来的异物,试图将它软化,又像是在向这令她浑身发抖的攻势求饶。

        她的手臂条件反射地想向后推阻,但是却只摸到冰凉的墙面和皮制圆环。

        张绮丽爽得咬牙切齿,又不肯就这么认输,将呻吟声憋在唇齿之间的时候还不忘想······要是早知道这个讨厌的家伙有这么一根极品肉棒,她高低也得在初中破处的时候找他来玩一回。

        这跟谢老师的那个玩意比起来大太多了,几乎是将她的穴口完整撑开,一丝褶皱都不剩,而且一插进来就顶到了她的g点,可是这时候她的臀瓣还完全没有接触到钟晴煜的身体······这意味着至少还有一截根部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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