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思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陈故走到他的身后停下,屈指置于唇前示意她安静,这样的互动让简念安心不少,被人忽视的烦恼抛掷脑后。
她乖乖地闭上嘴巴,玩弄着手里的那把伞。
“小孩,你说这块种片栀子花长得起来吗?”
石青县的老辈爱叫后辈“小孩”,这样的叫法自带股宠溺的错觉。
“只要用心种,没有什么花是开不了的。”
陈故觉得他的内心想要个肯定的答案。
果然。
听到此,老者合上笔记本撑起手里的拐杖,朝村口的方向走去。
“大叔,栀子花好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