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儿手一抖,长剑被什么暗器击中落在地上,她惊愕地睁大眼睛,向着夕羽芳菲那边看去,还没等心神恍惚的她喊出那个“娘”,就被我藏在暗室中的阴山弟子一剑刺穿了胸膛。
夕羽芳菲眼睁睁看着爱女被杀,却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
我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切下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缓缓咀嚼,腌制过的猪头肉油而不腻,肉香扑鼻,丝毫尝不出里面解药的苦涩滋味。
我让身边的阴山弟子捧起藏着冰魄寒毒的酒水,闲庭信步般慢慢走到了夕羽芳菲的身边。
“为什么花花儿要杀我?伯母你有什么头绪吗?是不是被什么人蛊惑?”我关心地蹲下身,和跪坐在地上抱着女儿尸体的夕羽芳菲对视。
她痛苦地摇着头,似乎失去女儿对她来说打击十分大,前提是她没有十五个女儿的话。
我让身边的阴山弟子把毒酒还给了她,意思是我不会因为花花儿要杀我这件事而向夕羽家发难,夕羽芳菲没有吭声,默默收下了毒酒,我们之间就这么默契地完成了第一步交接,靠花花儿的死。
我父亲出关时我已经是分神期大能了,带着一众弟子长老笑着迎接他从山洞中走出。
他变得苍白精瘦,肌肉紧贴在骨骼上,他就像个活着的骷髅。
看向我的眼神一开始是陌生,但很快他就想起我在闭关前的样子,哑着嗓子怪笑道:“好、好。”他的声音十分含糊,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说过话,还能记得发音已经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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