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厌恶,恨不得撕下我的皮让所有人见见我的骨肉是不是黑色的。

        那是老祖谈及天魔时才会出现的眼神,在凌风的眼中,我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我可找谁说理去。

        凌风硬邦邦地说:“再说下去,你是不是干脆还要让我三步?”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第一次没有等待我先动手然后见招拆招,朔雪剑出鞘便如一道雪光扑面而来,我双眼始终落在他的剑尖上,以毫厘之差躲开了他所有剑招,在旁观人看来我大概就像一条灵活的泥鳅。

        在我们靠得这么近的时候,我脚下踩着迷踪步,一个转身便来到了他的身后。

        凑在他耳边,我呼出的热气吹在了他的耳垂上,凌风察觉到后立刻剑锋倒转,试图杀我个回马枪,却被我抓住了手腕,背部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你小子够狠,招招都是杀招,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他的发丝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我的脸颊。

        台下一个小师妹突然捂着红彤彤的脸颊,拉扯身边姐妹的衣袖直跺脚却说不出话来。

        她姐妹被她扯地罩衣都要掉了,正想训斥,却也察觉到了台上我和凌风姿势的暧昧,盯着我们的眼睛亮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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