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师兄真的很聪明。”
无处落下的棋子被他丢回了棋篓中,魏朱雀看着我,说:“想必师兄已经学会了今天师尊要教的内容,所以才跑来看我下棋吧?”
闻言我尬笑两声,说:“这倒没有,但是今天师尊说要教阵法,我对这个最不拿手了。”
魏朱雀对我露出了微笑,但是笑意没有进入眼底,他说:“师兄怎么会有不拿手的东西?琴棋书画,斧钺钩叉,只要师兄看过一遍就能精通,不愧是千年难遇的修炼奇才,不,修炼以外师兄也是无双的奇才。”
句句都是恭维,句句都言不由衷。我不擅长和魏朱雀交谈,他总是这样摆出嘲讽一切的架势,也难怪花花儿在山上时和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如说以花花儿的性格能忍三天已经是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了。
魏朱雀把棋局拆散,棋子分成黑白两色放进棋篓中。我看着棋子,想着如果人与人之间也能这样简单地用黑白分别就再好不过了。
作为老祖的亲传弟子,我们仨跟着老祖一起住在山顶,其他内门弟子都在山腰,而负责扫地烧火养活我们的外门弟子就住在山脚。
每天到了饭点都会有内门弟子拿着食盒送上来,这是他们少有能上到山顶上的机会,所以他们会假装不经意地用尽全力来对我们搔首弄姿。只要我、花花儿、魏朱雀有一个看上他们,他们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是魏朱雀讨厌女人,我对男女情爱没有任何兴趣,倒是花花儿经常念叨着什么“女人影响我出剑的速度”,然后对着和她同一性别的女弟子胸脯流口水。
也许在我和魏朱雀不知道的时候花花儿已经搞上好几个女弟子了?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骚想法闪到了腰。
“门主好。”魏朱雀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里,我抬头就看见我爹那张锅底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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