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嫩穴里流的不是他的精液,但他仍兴奋得难以自持,手中驴屌颤动。
碍于不愿离开的太子,他只能藏起这份窃喜,装模作样地一脸难为情。
太医虽夜夜春梦,但亲身做爱,还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他沉思之际,被媚毒折磨得浑身发痒的琅春一见榻上有男子,就扑了上去。
琅春早已神志不清,本能地扭胯摆腰,搂住了太医,蹭着身下的大肉根。
他将流奶的乳肉送到太医嘴边,难受得嘟囔:“陛下,怎么才来,快帮奴才吸吸,胸口好涨。”
琅春本是不会出奶的,现在这般,是被媚毒害得。
一股奶香钻进太医鼻子里,他气息粗重起来,试探地含住一个奶头,如儿时吸乳般,将奶水用舌头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太医沉迷这股奶味,嘬得起劲,手攀上琅春的细腰抚摸,滑到柔软又肥大的臀部,情不自禁地揉搓起来。
刹那间,一直被嫩肉磨蹭的肉根,猝不及防地进入了滑湿温热的肉洞。
润滑的液体后,层层细肉都张着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棒身,鸡蛋大的冠头被更为狭窄的小口紧紧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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