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眼,像是抹上了艳丽妆容的妖精,又像是滴下了血泪。

        我突然高兴到崩溃了,哭着叫他如果哪天要杀我,一定要用刀割开我的动脉,我想让我的血留在他的身上。

        他摇着头拒绝,把我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舔舐,咽下了一些血液,他说这样就算带我走了。

        明心似乎察觉了什么,他对我的杀意越来越明显,今早我本在准备早餐,回头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桌子上没刀,他一定好奇我是怎么把食物切开的。

        见我回头,他露出个一如以往的笑来,帮着我端盘子。

        盘子是塑料的。

        如果是陶瓷的,说不定他已经割开了我的喉咙,我被自己的想法弄兴奋了,又拉着明心做了几次,我有时候搞不明白自己,又想他杀了我,又精心的藏起所有可能的凶器,或许我只是享受着他对我的杀意吧。

        做到后来他骂了句就知道做,干脆自己坐到了我身上,一边爽的浑身发颤,舌头都吐了出来,一边极其有技巧的律动、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问他以前是不是也和别人做过,怎么那么熟练?他没回答,反问我说这还用学?

        做着做着我突然觉得胸口一疼,我看向胸口,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碎了那个塑料碟子,塑料尖锐的断口正往我的肉里扎,血液缓缓地流出,那断口虽然也尖锐,但终究比不过刀具,明心扎得费劲,所以他才要骑在我身上,借着重力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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