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没有吊着人的嗜好,但一时懒得动弹,所以她选取了最简单的方式。深深吸了口气,让腹部鼓起来,挤压那根存在感十足的东西。
反复几次,性器抽动几下缴了械,微凉的精液洒在紧贴着的皮肉上。
比比东歇够了又支起身子,侧坐在一旁,她没忘记她要做什么。目光四处游荡一圈,她目光落在一旁笔筒里斜着的几只毛笔上。
毛笔洗得干净,蓬松散着绒毛,比比东信手取来拿它去蘸落在宁风致身上的白浊。毛笔扫过去没吸上什么,她也不在意,调个角度便又带了过去
宁风致还没高潮中缓过神来,又感觉到皮肤上传来又刺又痒的触感,像是一撮略有弹性的长毛。
果然这般又捆又绑的肯定不是为了这点小打小闹。
但这是什么?
头发?不,头发应该没这么扎。
难道是毛笔?宁风致为这个糟糕猜测僵了一瞬。他惯用狼毫,狼毫笔坚韧富有弹性,宜书宜画,但那前提是用在纸上而不是人上。
“湿笔,旁边摆了笔洗。”
他哑着嗓子提点到,无论如何,他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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