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上前扶住尚贞,迫切地问道:“阿贞,你怎么了......”
尚贞被他唤回了神智,又见宁入宸神色紧张地盯着他的手背看,突然有些感动道:“方才忽得有些头痛,现下已然无碍了。”
宁入宸知道他这话只是敷衍他,为了让他宽心的,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
尚贞见宁入宸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铜镜上又映出自己苍白疲倦的脸,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宁入宸盯着他看了许久,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竟蕴藏着一丝恐惧,昨夜还浓情蜜意的深情王爷突然幽幽地对他说:“这几日你便待在我身边,不许乱走。”
男人说完之后又觉得语气有些不妥,重新展露笑颜:“你身子才刚好些,都怪昨晚我一时上头,对你太过粗鲁了。”
之后,尚贞被他扶到软榻之上休息,直到被秦岂的说话声吵醒才起来,不过这次,他没有做梦。
几个月相处下来,尚贞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但要把这位王爷伺候舒坦了是一件极累人的事情,他那些小把戏在男人身下都不够看的,明明宁入宸不像是个骄奢淫逸的纨绔子弟,可却对这些风花雪月之事如此娴熟,倒显得他蠢蠢笨笨,任人摆布。
昨夜在白鹭台的后园子里捉迷藏,说好了不许用轻功,可当尚贞把双眼蒙好,就再听不见男人的脚步声,害得尚贞满园子摸索没一点儿法子。忽而他束发的玉冠被摘掉了,不一会儿他的领扣又被剑挑开了几个,最后连腰间的玉佩都被无声无息地拿走了,戏弄得尚贞又气又急道:“你欺负我武功不好,故意捉弄我,我认输便是。”
尚贞刚要解开带子,却被一只大手拦住,他猛得转身,只听男子声音近在咫尺,十分宠溺:“阿贞这不是找到我了,是我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