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尚贞的话,宁入宸的笑意渐淡,却没反驳。
宁入宸深深地望了站在他身侧轻声细语地同他讲话的尚贞,哪怕什么都忘了,却还记得操心国事。
“他从来就这样任意妄为,到头来还是我给他擦屁股。若不先让他暂避风头,怎能堵住悠悠众口?”
宁入宸说着重新拉过尚贞微凉的双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捂暖他的手指。
尚贞是个明白人,以他的身份不好议论朝政,说多了便要引来杀身之祸。
宁入宸面对曾经的尚贞,因彼此猜忌,总是说半句藏半句,有时就连说出口的那几句也是半真半假的,哪怕如今尚贞失忆了,可面对他,宁入宸却还是有诸多顾忌。
尚贞敏感多思,他寡恩多疑,终究是本性难移。
“这几日见王爷杀伐果断,不曾想对秦将军倒是很用心良苦。”
宁入宸干咳嗽了几声,曾经他怎么没觉得尚贞这么能挖苦人?
“也难怪秦将军有恃无恐,王爷对长得俊的总是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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