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看着温桓,那股哀伤又重新涌入男人的眼底,他皱眉道:“你下去吧。”
等温桓走后,楚宴简单擦洗过就换上孚凌准备好的绛紫色棉袍,匆匆出了门去。
“温桓那边进展如何?”
令王尚怜在摆了三炉炭火的花房只穿了一身幽绿色的单衣,一个伙夫打扮的矮汉跪在地上回着男人的话。
“奴才亲眼见到温桓进了楚宴的寝房。”
尚怜无声地剪掉了一枝碍眼的花枝,接着问:“那你可听见房中他二人说什么了?”
伙夫被这闷热如夏季的花房闷出一身的大汗,犹豫着回道:“这、这、那时天还亮着,奴才怕惹人耳目就未曾凑近......”
“蠢材!若楚宴是那么好接近之人,本王又何必费尽心思把温桓送进去!”
伙夫连忙磕头道:“是、是......”
“罢了,今日本王心情不错,你也算尽力了,拿去吃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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