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回想起书中描写的那个绿油油的阴谲老头子,又看了看眼前将单薄的碧绿长衫穿出一股春风拂面的暖意的少年笑道:“挺像的。”
尚贞知道他在睁眼说瞎话,突然起身抽出他放在石案上的长剑,剑尖抵在男人的喉结之处,表情阴狠,厉声道:“楚宴,你可知道我为何杀你?”
楚宴见怪不怪盯着尚贞陪着他演戏,平淡道:“不知我与阁下有何仇怨?”
“只因你昨日偏心。”
原是昨天楚宴跟尚贞赌气,将又大又甜的葡萄都剥给了小十三,故意将那些又酸又小的葡萄留给了尚贞,尚贞倒不是真的记在心里,只是找个由头与楚宴嬉闹罢了。
楚宴方才还带着笑容的脸突然严肃起来,用手指夹住尚贞的剑刃将剑移到自己的左心口处,一本正经地注视着尚贞的双眼道:
“我的心就在这里,是你的剑偏了。”
一时之间尚贞分辨不出这是不是玩笑话,心却像一个木鱼被楚宴狠狠敲动了,浑身都臊热了起来。
楚宴的视线淡淡地落在他的额间,他的脸上,夏风卷起尚贞的几缕发丝,仿佛一切万物都缓慢下来,来偷听小太子“砰砰”的心跳声。
尚贞缓缓将剑入鞘,重新坐回他的身旁,衣袂卷起一阵清风,像一片嫩叶飘落在竹编凉席上,他盯着楚宴耐心地擦着珍爱的宝剑,红着脸问道:“阿宴,你教我练剑好不好,不为伤人,只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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