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走远了也能听到身后那震耳欲聋的惊恐尖叫,诺兰停下脚步,满足的转过身来,对着那个被吓得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往自己这边爬着逃跑的中年男人恶劣的笑了笑。

        “是个很有趣的东西吧?把猎物的尸体挂起来悬吊在空中风干,最大程度保持临死前的真实表情……虽然我很讨厌那家伙,但是不得不说,他处理尸体的方式也有优雅之处。”伸手将铂金色的头发捋到脑后,任由自己那张惊艳绝美的脸庞被幸灾乐祸的夸张到有些狰狞的笑容所占据。

        诺兰恶意的嘲笑着那个裤裆被浸湿,一路爬来搞得地上全是水渍的中年男人:“你很胆小啊,这可不行吧,万一真见到处刑人你也被当场吓得尿裤子的话,那怎么在他手里可能活下来啊?”

        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处,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这群贱民活着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吗!

        这该死的医院根本没有能洗澡的地方,所以他只能含着那家伙的精液行动,每时每刻都感受着体内有什么东西从屁股后边流出去,在腿上弄出一片恶心的黏腻。

        快被这种感觉搞疯了的少年,肆无忌惮的迁怒着无辜者,发泄自己的情绪。

        “啊……我……那里……那里面……”

        一开门,就和挂在天花板上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撞了个满怀,友好的来了个贴面礼,浑身上下还都被腥臭难闻的污血淋了个彻彻底底,甚至还被它灌进去嘴里不少。

        塞斯克完全被吓得说不出来话,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对着一身狼藉惨到可怜的中年男人,诺兰这个从不将比自己弱的人放在眼里的恶劣熊孩子,却是毫无同情心的抬脚就走,只丢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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