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杳耳朵眼儿里一阵酥麻,他还有些睡意朦胧,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硬热的大阴茎,把龟头抵到了自己的屄眼上,刚要听话地往屄里塞鸡巴,忽然反应过来停下了动作,嗫嚅道:“屄还没湿,疼……”

        “傻老婆,刚才叫你起床的时候不是抠过小屄了吗?流了我一手的屄水儿。”宋阔说着,挺腰用龟头蹭了蹭屄眼,“够湿了,听话,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江天杳试着把茎头往屄里塞了塞,果然很是润滑,不仅不疼,还被烫的很舒服,于是就听话地沉下身子,把大半截粗硬的阴茎给吃了进去。宋阔舒服地呼一口气,也不勉强他全吞进去,就这么抱着老婆走到外面的小客厅里,他点的外卖已经摆好在小茶几上。

        等到宋阔抱着江天杳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完全充血勃起的粗大鸡巴瞬间又往湿屄里捅进了一大截,坚硬的大龟头将将插开了肉嘟嘟的子宫颈口。同样被肏肿的嫩子宫还不够习惯大鸡巴的侵入,江天杳痛得叫了一声,双手撑着桌面就想抬起屁股把鸡巴拔出来。

        宋阔一双铁掌牢牢地把老婆控制住,同时劲腰一挺,原本只是陷在宫颈软肉包围里的大龟头顿时向前,深入到绵软湿热的小子宫腔内,细窄的子宫颈管紧紧地箍住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宋阔直接爽到闷哼出声。

        子宫入口被侵犯的时候江天杳还有余力去挣扎,整个嫩子宫都被鸡巴占有以后,他反而软下了身子,乖乖地坐在男人的怀里,一边淅淅沥沥地淌着屄水,一边顺从地吃下男人喂到嘴边的热粥。

        晚饭以后当然是继续做爱,江天杳被男人放到小沙发上,一边挺胯肏屄,一边抓揉他的奶子。江天杳很快就进入状态,被操得全身酥软,脸颊嘴唇都红滟滟的,随着男人律动的节奏,高低起伏,一声一声哼哼唧唧地浪叫。

        在宋阔的大手肆意揉玩下,原本雪白的一双大奶子几乎看不见本来的颜色,全被深浅不一的红痕覆盖,两颗奶头也是高高肿起。而江天杳本来就发育不完全的小阴茎更是透支过度,完全无法勃起,只能从细嫩的马眼里流出稀稀拉拉的透明粘液。

        就着这个姿势日了会儿嫩屄,宋阔又把人抱起来,在屋内来回走动,强壮的手臂不时地把人用力抛起,然后借着江天杳自身的体重,让他重重地落回到硬成铁棒的大鸡巴上。每每如此,坚硬火热的大鸡巴都会从阴道猛地肏穿子宫颈管,猛扎进娇软的小宫腔里,顶着宫底把可怜的嫩子宫顶到凸变成椭圆形。

        就这么来回十几次江天杳就被肏到崩溃了,肚子里像要被鸡巴棍子给捅穿了一样淫酸痛胀,之前灌满宫腔的浓浊精液也在里面翻江倒海,他的双腿已经软到没有任何力气盘到男人腰上,只有双手还勉强搂着男人的脖子,侧脸伏到男人的肩膀上哭叫讨饶。

        宋阔见真把人操坏了,只得停下动作,抱紧老婆坐回到沙发上,捧着他哭得湿漉漉的小脸,亲嘴亲舌头亲鼻子亲眼睛,又抠出藏在包皮里的嫩阴蒂掐了好一会儿,才把哭声给哄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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