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等到真刀真枪的干起屄来,薛堇才发现男人肏屄眼那几下完全是小儿科,半个龟头就让他痛得大叫,连搭在小腹上的阴茎都软了许多。

        这畸形小屄的紧窄程度有些超出任奕的预料,他不得不停下来一边调整呼吸,一边体味着处女嫩屄对入侵肉棒特殊的阻拦。但也只是片刻停顿,片刻后任奕再度提枪挺进,坚硬的大龟头毫无意外地戳破肉膜劈开层层软肉皱襞,猛插进湿暖的阴道深处。

        第一次跟男人做爱,也是第一次让薛堇体会到什么叫痛到极致反而叫不出来,在那一刹那间薛堇几乎以为自己要痛死了,然而不断深入的粗硕肉棒很快将他拉回到人世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肉棒的模样,薛堇可能会以为自己屄道里含着的是一根烧红的碳棒,是用来惩罚他意淫男人的刑具。

        刑具主人的想法却截然相反,紧小软嫩的屄道肉壁十分热情地招待着来做客的大肉棒,似乎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对着龟头和茎身不停吸裹,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塑料,仍然让任奕感觉像到了天堂。他几乎没有多做忍耐就挺腰抽动起鸡巴,每次抽出后再插入总要比前一次更深入些。随着他鸡巴抽插的动作,渐渐有缕缕象征贞洁的血丝顺着茎身流出,直让任奕看得心潮澎湃!

        “操,宝贝的处女屄血颜色真他妈好看!”

        极痛之后再痛也能忍耐,薛堇知觉、神志开始慢慢恢复,虽还软着身子任由男人施为,但已经能感觉到除痛以外的其他感受,也随着男人的动作低吟出声。

        “呜……屄疼,鸡巴太大了……呜啊、啊、啊、疼——”

        听到呼痛声任奕抬头看去,只见薛堇已经褪了血色小脸煞白,眼角鼻尖有些微红,脸上带着泪痕,嘴唇微张还嘟着,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但更欠操!任奕半点没有停下来让嫩屄休息的意思,他的大鸡巴还没能全根插进去,计较起来,他也很可怜呢。不过任奕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不管炮友的人,毕竟他是薛堇的第一个男人,要是让薛堇从此以后怕了性爱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别哭了宝贝,”任奕俯下身去把人抱起来,抵住额头,蹭着鼻尖哄道:“亲一下,亲一下就不疼了。”说着,噙住薛堇双唇温柔地吮吻起来。

        “呜……”男人的态度一和缓下来,薛堇便自动自觉地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带着哭腔软语要求更多:“还要,还要摸摸才不疼……”

        任奕被逗笑了,他双手托住薛堇的屁股配合自己朝上顶胯干屄的动作,一边问他:“小骚货,还要摸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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