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看我。”
凌雪定定看着花姐,北风吹得他耳尖发红,半晌,他在一团清白的雾气中看见花姐笑了一下,然后听见她说:“嗯?”
在夜风吹奏的小曲中,凌雪神色正经:“不是问我要什么报答吗?我要自荐枕席。”
床帘晃得很激烈,几缕墨色的长发从帷幔里垂下来,欢情香仍在燃烧,帐内的凌雪不停亲着蒙住花姐眼睛的红巾,小心地提出要求:
“吻我....好不好......”无限接近的胸膛里传出凌雪剧烈的心跳,花姐的前胸被他贴得瓷实,他们的乳肉彼此挤压,随凌雪的动作上下移动着,向来不爱与除了花哥之外的人接触的花姐竟然并不讨厌,她正被凌雪用乳肉揉得舒服,因此她得承认,她不是对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否则当凌雪说出“得不到你的心没关系,你可以先得到我的人。”这种荒唐的理由时花姐就该冷笑着拒绝他。
可是她没有,那天夜里花姐突然觉得凌雪认真说出要自荐枕席的样子格外可爱,鬼使神差地,她在那个有些阴翳的雪天里答应了他。
花姐和花哥分手的原因俗套又无解。一个非要去前线,一个非要他留在后方而已,分手前的狠话说的和话本中一样绝情,花姐说你去就不用再回来,而花哥在背起药箱的那一刻也决然地回应她:“我去,就没打算再回来。”
像是相互憋着劲儿似的,战乱三年,他们没再通过任何一封书信。
回忆起来,花姐想她大概伤心了很久,久到从前他们共同酿了一整个地窖的酒都被她喝光,烽烟灭了又起,起了再灭,她在军娘寄给她的一封封回信里寻求花哥尚且平安的宽慰。直到战火终于燃尽,军娘的最后一封信里夹了一副碎裂的单片银镜,花姐常年悬而不决的心终于给这副单片眼镜摔了个粉碎。
“好好好......好....死了好,这胆战心惊的日子此后不必再过,你倒是会照顾我.....好......哈哈.....”三年以来花姐从未如此失态过,她颓唐地一边笑一边后退,撞翻一柜的药罐,花姐有点头晕,手中信纸被攥出深刻的褶皱,镜片碎屑扎进手心,瞬间冒出鲜红的血来,她扶着柜顶艰难地喘了半晌,而后抓起落凤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手中的物什温热而富有弹性,花姐晃神,从前他喜欢伏在自己身上要,花哥身上独特的药香会在他情难自禁时散发得到处都是,随着他汗涔涔的身体肆意横流在花姐鼻尖,如有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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