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被他毫无征兆的一问问愣了一下,点点头,道:“是我同僚。”

        那花哥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燕歌看了看已经被包扎好了的手臂,又看了看靠着车窗陷入回忆的青年,从腰间的包里掏出了一块话梅给他。

        燕歌:“星返上月给我的,还没吃完,要尝尝吗?”

        朝鹤回过神,接了燕歌的好意,含进嘴里慢慢品味,酸酸甜甜,和普通集市上卖的没两样。

        “我听说他出任务没回来,人留在江南了。”

        “嗯。”

        “他武功很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可能遭了埋伏。”

        “或许。”

        “你同他认识么?”

        朝鹤顿了一下,燕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只见他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外表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发亮的木牌,缓缓道:“我受他之托,来送他回家。”

        两厢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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