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了——没死。

        林归欲把鸡巴从何殊口中抽了出来,他甩了甩鸡巴,随后提好裤腰带,玩味道:“骚婊子。”

        何殊听着耳边的风凉话,他没力气反抗,无意识地吞下精液,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他却更加努力地咽了下去,然后吐出干净的舌头。

        上面没有精液的痕迹,他又立马想到嘴角,何殊伸出舌头舔向嘴角。

        被性欲沾染的脸庞,矛盾感已经失衡,取而代之的是红晕,仿佛被蹂躏疼爱过,只剩下欲望与勾引。

        林归欲钳住舌头,没有夸奖。

        “倒是够骚的,但就这种程度啊。”他撇撇嘴。

        ‘这种程度’刺入何殊的耳朵,平常最让男人深刻的方法,在林归欲这里不仅不起效果,男人咬钩都不屑于咬一下。

        受刑完的嘴巴红肿,口红被模糊,还有一小半被划到嘴边,像被打过的痕迹,十分可怜。

        虽然表面看起来没被打过,但何殊的内心已然开始放弃,这次的任务恐怕是第一个失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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