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殊克制住诧异,他跪了下来,像只落魄的老虎般,解开男人的裤腰带,庞然大物一瞬间便弹到何殊的脸上,温热又丑陋。

        林归欲摸了摸何殊的头,话却是残忍的:“记得给老子全含进去。”

        何殊只得先用舌尖舔舔龟头,独属男人的气味充斥在鼻尖,柔嫩的舌头舔舐着硬的龟头,仿佛在疗伤般。

        舔了一分钟,何殊是怎样也吃不进去,他快被这条孽根搞崩溃了。

        林归欲不满地望着胯下的何殊,他狠狠握住何殊的头发,重重地朝着鸡巴捅去,何殊发出“呜”的一声,口水交融于鸡巴,感觉要撕裂的嘴巴,何殊翻出白眼。

        要死了,妈的,何殊心想。

        林归欲望着何殊那张被自己顶到坏的脸,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哎哟,好表情。”

        其实,他开始就最讨厌何殊了,那种与自己类似的拿捏又自信感觉,他痛恨强者,他不能容忍有比自己的人,更不能忍受跟自己有同样品质的人。

        把受人追捧的胜者,或者倔强的人踩在脚下,真的很爽啊。

        何殊也早就发觉,林归欲身上的气质很像boss掩藏的伪善面,那种让人蔓延骨髓的害怕,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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