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骞不敢说,成岩可不管:“诶?当时是谁三天两头拉着我往外跑?我记得期末的时候我要在图书馆学习,某人天天在我耳边宣扬读书无用论。”
冷文昌揭成岩的短儿:“你去图书馆是去读书吗?你那是看上了在图书馆帮忙的工读生。”
“诶,说什么呢!”成岩急了,他一边向冷文昌使眼色,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池骞的脸色。
池骞好像毫不在意成岩的风流事,他面不改色地对冷文昌说:“一盼还没有放弃调查钱家。最近报社主编惹了些麻烦,求到了我们这里。我顺势拿一盼的去留和他做交易。现在姜伟被派到了外地,一盼在报社打杂,等实习期一到,一盼就会被辞退。”
“麻烦?”成岩笑出了声,“这麻烦是你们给惹出来的吧?”
主仆二人默认了成岩的猜想,成岩说:“你们主仆二人真是…有的是这种歪门邪道。”
池骞忍不住回:“我们的歪门邪道多不过您老?您老就是歪门邪道里长大的。”
成岩嬉皮笑脸地承认:“得亏我有那么多歪门邪道,要不能把您老人家伺候地服服帖帖?”
池骞瞪眼道:“谁要你伺候?”
成岩回:“对对,你不要…你不要。是我贱骨头上赶着。”
池骞不依不饶:“你可别,我贫苦人家出身,受不起这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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