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盼猛地抬头,姜伟赶在他前面开口:“观平,这怎么回事?”
“姜六那小子跑楼上去了。”陈观平指了指站在顶楼的年轻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姜伟好像也见怪不怪:“又上去了?他父亲呢?”
陈观平回:“他父亲去别的村亲戚家借钱,我们的人已经去接了。”
姜伟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准备点上:“回回都这样,一大把年纪还和个小孩子一样,为了和他爸爸讨个东西一哭二闹的。”
“这次还绑了个人质。”一旁的张野插话道,“他把家里唯一下蛋的鸡抓了上去。”
一盼闻言手遮着阳光瞧去,发现姜六果然攥着一只鸡的脖子甩来甩去,半天都听不到那只鸡发出任何声响,那鸡八成是没命了。
“儿啊!”
一声凄厉的呼喊传来,姜六的父亲到了。
姜六的父亲腿有残疾,在旁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赶了过来,因为步履匆忙,连一只鞋掉了都没注意。他的整个心思都在屋顶的儿子身上,见儿子在楼顶摇摇晃晃的,他吓得整张脸都白了,嘴上不住地说着“爸爸这就给你拿来”,一只手往衣服的内兜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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