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昌的动作激烈,下腹撞在一盼的臀肉上啪啪作响,饱胀的球囊击打着一盼的会阴处阵阵发麻。一盼的身体变得如后穴一般软烂。神志一会儿被前列腺被狠狠擦过的战栗刺激得崩溃,一会儿又被穴口瞬间被撑开的挤压感拽回了短暂清明。
一盼关于这晚最后的记忆,是被小叔叔从后抱在怀里从后狠狠贯穿,身前的阴茎甩来甩去,把掺着乳白的粘液甩得到处都是,膝盖下的皮质座椅落着斑斑痕迹,让他想起冬日落在村里冻土地上的雪花。
一盼好久没有发出声音,后穴火辣到麻木,身体高热到口干舌燥,连微弱的呻吟都无法完成。他半眯的眼睛盛满泪水,透过车窗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远处灯光形成了几粒光斑,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一盼的意识早已与身体分离,跳脱了躯体浮在半空,看两个光裸的肉体在车后座缠作一团,似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侣。
一盼叹了一口气,下一秒脚下变成了秦家村雨后泥泞的路。他抬头朝不远处望,一颗灯泡在秦家门口形成一粒光斑,随着夏日晚风晃来晃去。
一盼没有觉得奇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去,推开院门看到自己的那个傻哥哥正坐在院子的板凳上看书。
芒生见一盼回来了,一步三跳地来到一盼面前,惊喜地问:“弟回来了!”
说完,芒生朝一盼身后瞅了瞅:“怎么大汽车没有来?”
一盼不愿意回答,看着芒生放在凳子上的书,悄悄岔开了话题:“哥,你刚刚在看啥?”
芒生赶紧献宝似地把书捧到一盼面前:“爹说弟你要当大学生了。大学生都爱看书。俺拿零花给你买了本书,就当做…就当做…当做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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