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需要冷一盼上赶着哄着,顺着,牵住他。以身体为代价,赔上自尊。更有甚者,要一盼将整个心剖出奉上。
就在冷一盼胡思乱想间,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坐在了冷一盼的对面。
其中一个刚坐下就身子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打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保温杯,一边吹着从杯口冒出的热气,一边慢悠悠地嘬饮,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另一个则看起来敬业得多。他打开文件夹看了几眼,然后端起了一支笔:“姓名?”
“之前和你们说过了……”
“姓名?”拿笔的警察声音大了几分。
一盼抿了抿嘴,用家乡口音回::“秦…秦霜生。”说完他快速地看了旁边喝水的警察一眼,那人依旧垂着眼,轻轻地吹着热气,嘴角在听到他口音的瞬间稍微扬了扬,好像在笑。
“职业?”
“俺就是在潜龙镇里打打零工……”
“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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