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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世淮咬了咬嘴唇:“那还是冷家哥哥帮得好。听我二哥说,他上下没少折腾。可是海关被在野党的人把控,我们家的政治站队太明显了,所以才被他们为难。我二哥……”

        冷文昌再次打断他,问:“所以你才来肖家的宴会,借此模糊钱家的政治立场?是你二哥让你来肖家的宴会的?”

        “不是……”钱世淮走近一步,仰头注视着冷文昌:“是我自己想来的。冷家哥哥,是我想见你。冷家哥哥,我们有多久不见了?”

        忽而来了一阵强劲的风,吹乱了钱世淮的头发。冷文昌背着光站在离钱世淮很近的位置,钱世淮看不清冷文昌的表情,只模糊地看着冷文昌抬手,那靠近他的手温度很高。

        冷文昌帮钱世淮理了理被风拨乱的头发:“是很久了。”

        风依旧没有停,推着云彩继续往前走,月亮再次从云朵后钻了出来,皎洁的月光让他们短暂看清了彼此的表情。

        钱世淮没有从冷文昌眼中看到期待的情意绵绵,得到的反而如这月光一样冰冷。这让钱世淮恍惚,觉得刚刚感受到的温暖以及对方的喃喃低语不过是他的幻觉。

        趁钱世淮怔愣的时候,冷文昌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到了钱世淮的肩上,说出的话像爱侣间的责备:“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与这轻柔语气、体贴动作形成反差的是,冷文昌的神态是无法看错的冷漠,这让钱世淮感觉自己好像在陪着对方演一出戏。

        观众是谁?钱世淮忍不住朝四周望了望,除了斑斓的灯光和摇动的树影再也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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