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笔尖触在一盼阴囊的薄皮软肉上,细细勾画一条条一道道,像是在画网格:“这啊…是那乌龟壳。”随后又顺着茎身往上划:“这里啊,是那乌龟的长脖子。”最后在那顶端点了两个点,笔尖抵着铃口磨。他俯下身子,舔过一盼的脖子:“这是那一双眼,一张口。槐槐,你说我画得如何?”
一盼被撩拨得脑袋直摇,一会儿想让冷文昌离开,一会儿又想让他赶紧进来。折磨得狠了,他趁冷文昌吻他嘴的时候拽着他衣领恨恨地问:“我说这次出差这么久也没个联系,你在那里乐不思蜀吧?这一套又是跟着谁学,唔——”
“总说这种扫兴的话。”
冷文昌丢下笔,猛地顶入。手像钳子一般掐住一盼的腰,故意毫无技巧地猛插直捣,下腹撞在会阴处,粗硬的耻毛刮过娇嫩的皮肤,两人下面都像着了火。一盼作为文科生,此刻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摩擦生热”这个物理常识。
一开始一盼还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到后来只能放弃任他折腾。胳膊发软勾不住对方的脖子,落在桌面上扑腾着、抓挠着,像是在风浪里挣扎的鸟。桌面被他拨弄得一团糟。宣纸被揉皱,笔杆骨碌碌地滚落,连那镇纸的玉都被他推得落在了地上,发出轻响。
如此几十下,等一盼泄了一次后,冷文昌才慢下来,牵着一盼的到两个人交合处,让他摸自己硬如铁的阴茎:“你看这里像是有别人的样子吗?”
一盼快要喘不过气。发汗的后背黏在实木桌面上,把他钉在远处,他觉得自己更像砧板上的鱼肉了。而那身体里含入的一根是逞凶的刀,凌迟他,拆解他。他开始相信冷文昌确实没有在外面找别人。
为了让两个人都好受点,他搂住小叔叔的脖子撒娇:“轻点…把我弄坏了…以后你也没得吃……”
冷文昌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就不再折腾他,抱着一盼坐在了一旁的软皮沙发上,托着他的屁股慢慢磨蹭:“你说我没联系,我还想说你呢。我出差这段时间给你打了少说有五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有接。一个大学生搞得比总统都忙。”
一盼的额头在冷文昌颈窝磨蹭:“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肯定比之前忙的。”
冷文昌把人按在怀里抚摸着对方汗涔涔的背:“你之前不是说想去研究院吗?有心仪的老师了吗?要不要我打声招呼?考不上也不用担心,大不了去我公司的公关部。或者找找关系,把你塞到政府哪个部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