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盼推了推吴梅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喘着粗气说:“不行……”
“一开始都说不行,一回生二回熟,我保准你有了这次还想下次。”
吴梅以为一盼是童子鸡,此时说这话不过是羞涩下的欲拒还迎。她全然不当一回事,大腿一迈跨坐在了一盼的身上,一双手灵活地解开一盼外套的扣子,一盼里面只穿了一件羊毛衫,轻轻一推就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吴梅啧了一声:“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这皮肤比我还好。”
感叹过后,吴梅的手顺着一盼的皮肤往下摸,这时她听到一盼小声地说着什么,仔细一听还是拒绝——“我对女人不行。”
吴梅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在她面前不行的人,听了这话便顺手往一盼胯下一摸,竟然是软的。
“没关系,我技术很好,很快就行了。”
吴梅一边安慰着一盼一边掏出他那东西,一手拉着一盼的手抓在自己半露的乳房上,一手扶着那一根夹在两腿之间,身子上下起伏地搓着。
一盼气若游丝,瘫在地上没有办法反抗。随着吴梅快速的动作,她身上的红色衣服来回晃着,像是一丛灼在一盼身上的火。
一盼记忆力也有这么一套红色的衣服,那红裙包裹下的肉体软绵的如一坨腐烂的肉,轻轻一戳便会流出腥臭的汁水。
吴梅趴在一盼身上好一顿忙活,依然没有效果,她觉得奇怪:这药是普通春药的几倍,她平时都不舍得用,多少人嘴上说着不要,轻轻一舔就发软,浑身上下只有那一处是硬的,不管是什么绿林好汉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怎么对这个白斩鸡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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