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知道冷文昌的那些绯闻,只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怎么都要试一试。就在她绞尽脑汁想话题时,突然听到冷文昌笑了一声:“这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上次来时还没有呢。”
钟美玲看过去,发现电梯的一侧挂着一副油画,画上是一只长嘴红羽鸟儿在啄食一串槐花。
她刚想点评一番就听到冷文昌问:“钟小姐有没有吃过槐花?”
钟美玲摇了摇头:“槐花还能吃吗?”
“嗯,我也是这几年才知道。我试着在院子里种过,槐树容易招虫子,园丁都会定期打药。城里的槐花看得好,其实都是药水里泡大的。我那几次吃槐花的经历都是在山里。”
“山里?”
“对。山里的树木长得疯,槐花盛开时一面山都是白的。没人管理的树长得也高,要拿铁丝做成龙爪弯钩,拴在竹竿一头去勾枝头的花串。”
“听起来学长没少做这事。”
“是啊。”
雪白的花串挤挤挨挨地压在枝头。小家伙坐在他的肩头,他扶着对方的膝盖,仰头看他举着竹竿靠近花串,轻轻一打花串就落了下来。零碎的花朵落在他的额发上,小家伙见了会笑着帮他将头发上的花朵弹落。
钟美玲不愿意让两人的对话落地:“槐花要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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