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昌装傻:“关他什么事?”
“他不是过继给你二哥了吗?他怎么能不参与?”
冷文昌反对:“当初过继是因为把他从隋涛那里救回来后,我不想他再因为长子长孙的身份惹麻烦,才让您把他过继给了二哥。这些年他都跟着我,二哥家的宅子都没去过。”
冷明钦耐心地劝:“虚名也是名分。以前他没跟着孝敬,以后也用不着了。就这么一次让他出出力,他也吃了冷家好几年的饭了。”
冷文昌没好气地说:“吃也是吃我的,我不同意谁都别想。当年我本来说把他过继给我,是您非说没有过继给未婚男子的例子,这才让我二哥得了便宜。”
冷明钦怒了:“不过是顶个长子名分接待下吊唁的人,你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您又不是没看过那册子,繁文缛节的。光那守灵一项,我就乐意不了。大热天守着香炉跪一晚上,您不心疼孙子,我可心疼侄子。”
“你二哥遭遇不测,让那小子辛苦下,让你二哥安心,大家都安心。”
冷文昌哼了一声:“他是安心了,就是不知道陪他死的那两个姑娘安不安心。再说了,他做过什么事,我们心里都清楚。您还好意思让一盼过来给他送终?”
“二弟,你怎么说话呢?”冷文昌的二嫂突然开口:“死者为大!”
“既然二嫂这么说,那有件事我就放心办了。”冷文昌说:“我看给我二哥扎的那辆车上空得很,正好再让人扎两个女的放进去好了,省得我二哥在那边寂寞。还是——”
冷文昌笑着说:“您要是怕我二哥在那边不老实,我也可以把您也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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