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盼花了些言语把二伯一家送走。还没到晚饭时间,他就领着芒生把那盆炖大鹅吃了。
冷文昌回来时以为能得着一顿奖赏。没想到一进家门面对的是满桌子的残羹冷炙,摸着圆滚肚子打嗝的芒生,以及一脸尴尬但明显也酒足饭饱的秦德化。
冷文昌一进西屋,看到小侄儿正趴在炕上看书,丝毫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
冷文昌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知不妙。他嬉皮笑脸地靠过去,把人翻过来捏着下巴要亲:“怎么晚饭没等我?”
一盼故作吃惊地说:“你没吃饭?我还以为林业局的人要请你呢。”
“他们是要请。不是你说晚上秦叔预备了嘛?”冷文昌明白过来了:“你二伯来找你了?他们倒是聪明。”
“都是亲戚之间的矛盾,你非要扯上镇上的人。还有,你怎么能砍树?你这是断了人财路。”
“我就是要断他们财路。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今天因为几棵破树闹得人天天睡果园,明天指不定又因为别的什么把房子拆了。”
“不是这么个道理,你唔——”冷一盼推了推冷文昌凑过来的脸,避开了他的吻:“我和你说话呢!”
冷文昌笑嘻嘻地说:“真生气了?大不了我把那树钱赔给他们,就为那么点前不至于你在这里跟我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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