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昌隔着亭廊的纱窗网看到领他们来的那个瓷娃娃正挑着一担水走进院里。芒生冲到他跟前,帮他把水倒进水缸里,倒完后还像模像样地擦了擦他的额头。
瓷娃娃笑着说:“不用,哥。天气凉,俺没怎么出汗。”
冷文昌看到瓷娃娃一笑露出了一排小白牙,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感慨:“兄弟俩关系挺好啊。”
秦霜生怎么会放过这个和冷文昌搭话的机会:“对,我们哥仨儿是两个娘生的。我和头两个弟弟是一个娘,俺娘生我同胞二弟的时候死了。后来爹就娶了我后娘,生了这芒生和槐生。本来我们弟兄五个,但是我那两个同胞弟弟年纪不大就死了,我……”
秦霜生在一旁喋喋不休着。冷文昌没有在听,他呐呐地念了念瓷娃娃的名字:“槐生…秦槐生……”
他觉得这真是个好名字。
冷文昌看槐生再次挑着扁担走出院子,问:“他多大?”
“十五岁。”霜生说:“比芒生小不到一岁。”
冷文昌算了算日子,在心中骂道:这秦老汉也挺禽兽的。
秦芒生的母亲没有在冷家留下任何痕迹。没有照片,接触过她的佣人当年为了掩盖冷文昌大哥的丑事都被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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