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可掬，一个天真烂漫，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冷文昌看着吕文姝把一根点燃的线香插到一紫砂小香炉里，冷不丁地问：“您干的？”
吕文姝表情如常，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昨天警察已经来过好几趟了。他们能证明和我没关系。”
冷文昌不以为然：“警察说有什么用。老爷子觉得呢？”
“无论他怎么想，警方已经盖棺定论了。”吕文姝说：“在这件事上，我多说几遍不是我干的，他就会信吗？别说他们，你们会信吗？”
“也是。”冷文昌点评说：“十年内，发妻生的两个儿子都死了。就剩下我这么个挂在您名下的。您这是黄泥挂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吕文姝皱了皱眉：“你这孩子，书也读了不少，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冷文昌笑嘻嘻地说：“话糙理不糙。”
吕文姝刚想再说两句，里屋传来了咳嗽声——冷老爷子醒了。
正如冷文昌所料，冷老爷子一见他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还知道回来？跑出去一个月了，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这要不是家里出事，你是不是打算年后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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