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他同学a吧,a带了帮手,把洁死死按在地上固定住双手,洁奋力反抗却无济于事,痛苦的呻吟也被粗糙的双手捂住。
a就这样当着几个人的面玩了洁世一一个晚上,直到洁小腹都被射到隆起,a才放过了他,但却逼着洁用很多姿势拍了照。
“你也不想你父母看见你被男人操得喷水的样子吧?”a轻轻吻着洁的脸颊肉,在他耳边轻声说。
洁世一当时脸上没有表情,只记得双手双脚都在颤抖,直到他们走后依然瞪着无神的大眼睛,身上全是擦伤和淤青,精液。
此后在一难的足球队里,洁也会经常遭到a的性骚扰和猥亵,踢球的时候摸腰和大腿,有时候会直接被堵在没有其他人的更衣室,把他压在椅子上性侵。
一开始洁还会忍气吞声,最后一次,洁在对方射精的时候,拿起旁边的体育器材就往a头上砸,把他砸得头破血流。
洁世一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一边说,你把照片发出去吧,同样我也会报警的,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但当洁再次踏上球场时,身体有什么发生变化了,自己射门的时候,身体会有奇怪的燥热,渴望有人像射球进门一样摧毁自己。
所以进了蓝色监狱以后,洁世一首先找了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凪,问他能不能在自己体内射精。
凪从来没有接收过这种要求,很复杂很麻烦,但如果是洁,那便充满了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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