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哭边翻着白眼,身体抖个不停,偏偏骚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还越来越大,哪怕知道在游戏中或许不会承受不住,又难受又爽到极致的煎熬还是让他忍不住低低求饶,“慢一点...嗯啊...要坏了...”

        雪狼粗大的性器仍然在宫腔内一下一下的撞,腹部的毛发蹭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和花穴外的敏感处时,李恋身体哆哆嗦嗦的更加厉害。

        因为雪狼的性器足够粗大,哪怕毫无技巧的直来直去的抽插,也根本没有费尽心思去找肉穴内的骚点,每一下却都会用力的碾在敏感处,将李恋下面弄得好像是被鸡巴玩弄到失禁一样。

        雪狼也被他的反应夹的难受,此刻反而恨不得直接将鸡巴钉的更深真的将身下一只哭喊,却还是大张着双腿露出两张小嘴任由自己操干的人操坏,将那口总是喷着淫水的骚穴操烂,它毫无预兆猛的加快了鸡巴在骚穴中抽送的速度,表面有些粗糙的舌头在李恋皮肤上暧昧的舔,“怎么会坏掉呢。”

        埋在花穴内的肉棒更快的接连抽送起来,夜色中只能听见李恋忽然急促起来的哭喊,以及骚穴被肏穿的噗呲水响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雪狼尖利的牙齿轻而易举在李恋耳垂上留下血珠,“又湿又热,明明舒服的成那样了,怎么会坏掉,你说是不是?”

        李恋模糊中听到身上肏弄自己的雪狼说的话,但身体积压的快感实在让他一句反驳的话也完全说不出来,在雪狼愈发粗暴的动作中,他再次被快感裹挟着哭喊射了出来。

        肉体啪啪拍打的水声让李恋的脸越来越烫,在雪狼的动作中,他感觉到腹腔内的宫腔中来来回回凶狠进入的性器一下一下顶在宫腔内壁上。

        雪狼皮毛柔软温热,李恋两条腿无力的倒在地上,指尖却在这种汹涌中抓住面前正在肆无忌惮侵犯自己的雪狼,用指尖感受着比起夜间温度来说要柔软太多的温热。

        太难受了,但说难受其实也不太准确,那种几乎承受不住的煎熬下,他甚至生出了还想要更多的诡异想法。被破开宫腔的疼痛化成难以言说的巨大快意,李恋颤抖着将面前的雪狼抓的更紧,两条修长的腿在雪狼腰部两侧不安的乱蹭,柔软的肉臀也自发高高往上翘着回应雪狼的动作,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神情是多么的迷乱。

        黑夜中,雪狼散发着幽光的双眸紧紧落在那张淫乱至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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