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酒里加了毒,说不定还会变成傻子。
蔺衍摇摇头,不愿打击他这份正直,领着人往楼上去。
厢内不大,但胜在安静,置一桌两座后只余一处长榻大小的软座,供人吃饱后暂歇消食。
等菜上完后,席地而坐的两人各倒了杯清酒,蔺衍先开口打破沉默。
“想我们一起读书时,也常偷喝清酒。”
“你老说以前的事…”,沈浮嘟囔,“怎么不问你不在的这一年我做了什么。”
蔺衍的确想知道,对于这一位挚友,因年龄比他小些,总有幼弟一般对待的情感,于是问。
“那你书念得如何?”
沈浮:“……葛夫子说我明年开春可以参加会试。”
“那便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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