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赐意识到他摸了什么时,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头皮都在发麻。
黏糊糊湿腻腻的,是连乔淫荡的下身分泌出的淫水,像是一汪冒着泡泡的沼泽,瞬间把天赐吞没了,他的手指紧陷进连乔柔软的滑腻的穴里,连乔每淫叫一声,他的手指陷得更深,最后食指全部插进去。
“嗯啊~夫君~顶到了,好舒服……”连乔浑身一抖,红艳的嘴唇里吐着潮热的湿气,紧闭的双眸流下滚烫的泪水,滴在天赐脸上,“夫君好厉害……连乔好喜欢~夫君~”
天赐晕乎乎的不知道连乔说的顶到是顶到哪里了,他的指尖确实是顶到了一个像是小嘴一般的东西,紧闭着却在不停蠕动,而且连乔的穴里如同章鱼的触手般紧紧吸附着,紧到他连抽出的力气都没有。
“连乔,你清醒一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连乔……”天赐哑着嗓子,压抑住把连乔按在身下操弄的欲望,尽管他的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了,但身为捕快的正义之心告诉他,连乔现在在梦游,他只是把他当做他原本的夫君,如果他跟连乔此刻有了夫妻之实,是趁人之危,他做不出来这种事。
天赐说完后没等来连乔的回应,急得额头全是汗水,低头一看,连乔居然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天赐长舒一口气,心里却空唠唠的。
第二天天赐看见连乔,果然如他所料,连乔根本不记得昨晚的事,天赐放下心来,却暗自晚上入寝前将房门落上门栓,防止连乔再次推门而入。
当晚,天赐的房门又被敲响,门外的人影分明就是连乔,天赐默不作声,任由连乔在门外又敲又打带着哭腔地喊着夫君,天赐只当没听见,直到声音消失才心事重重地睡去。
连乔第二天嗓子受了损,疑惑地问天赐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天赐撒谎道昨晚你因为想念夫君哭了半宿,连乔脸红不已地躲开话题,将做好的饭菜盛上来让天赐赶紧吃了去上工。
仍然有村民在说山上有老虎,天赐和几个官差再去山上抓虎,这次老虎是杀死了,天赐也受了伤,他的胸口被老虎的爪子抓下一大块皮肉,虽然被药师上了药,但实在是太过血肉模糊,连乔偶然撞见他换药的样子,震惊到心疼不已,眼泪刷刷直下。
天赐从未看过他人怜惜他的泪水,更何况那晚他已经亲手摸过连乔的穴,早已对他有难以启齿的情感,心中难免有别样的触动,只让连乔别看,安慰他不是什么大事。
连乔双眸含泪,他本就长得温润可人,眼光撩人,像是被滋润久了的双性人,举止无一不带着媚态,只是脸上的一道疤令他的姿色减少半分,他心疼地抚摸天赐胸前的伤口,哽咽道:“要是你父母还在,看见你这伤口,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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