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从南到北,一路舟车劳顿,李承恩领着叶英先去自己房间歇息。

        现下入了三月,在杭州有翠柳桃红,一派春意融融,但北边的春仍是料峭许多,过了秦淮的溪水岸边尚有冰雪未销。临行前,罗浮仙整理行李担心北方春寒,多备了些厚衣让他们带上。

        屋内还燃着暖炉,叶英坐在榻边解下狐氅,李承恩接过来叠放整齐,倒了杯茶给他:“怎么到洛阳来了?”

        叶英捧着热茶,感受指尖传来的暖意:“芳致说,洛阳的矿山出了新矿,他们要北上,我跟来看看。”

        “咦?不是想我才来的吗?真让人伤心呀。”

        那人分明在得了便宜卖乖。白皙的面颊上染了一层薄红,慢慢点了头:“也有。”

        李承恩在正月里得了恩典,延了假期回家祭祖。等忙完家里的事还有一段时日,便去了趟西湖,想见见他,不巧的是待李承恩抵达藏剑山庄时,叶英已进了剑冢闭关。

        不知叶英何时出关,他在天泽楼盘桓数日,等到假期将尽也没能见到人。叶家人眼见他快成了望夫石,于心不忍想去剑冢通禀一声,他却摇手作罢,苦笑道不必扰他,最后一人一马带着惦念回了东都。

        等叶英知道这件事情时已是两月后。

        他们二人,一处南一居北,心意相交不惧遥山远水,但让人白跑一趟,终归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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