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还有阿爹、阿娘,将来还有媳妇、子女。
怀里的小婴儿,却只有她。
“你说什么呢?弟弟是弟弟,儿子是儿子。”耶律柿被陆随的对比弄得有些烦躁,反问道:“难道你没有兄弟,你的兄弟和你的儿子一样吗?”
她听到陆随站起来的声音,华贵柔软的衣料摩擦,她甚至能想象到陆随站起来的仪态,很优雅贵气,也曾让她觉得此人与众不同。
但现在,耶律柿只觉得陆随妨碍了她与儿子的相处时间。
“我的确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姐姐,她比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更骁勇善战,比你更美貌,她也很疼惜我,可惜,她死于难产。”
“她生前,她的丈夫说同生共死,她死后,她的丈夫却不肯履行诺言。”
“我就把姐夫杀了。”
陆随说话间,竟然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床边,口气平静淡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耶律柿莫名听出了一身冷汗,即便没有回头,可看在打在床上的人形影子,她也知道,陆随就站在床边,离她很近。
“你弟弟一定也很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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